穿越到平安京成为阴阳师,本以为能开局SSR开启爽文人生,结果却是连R卡都难求的非酋,别人召唤式神毁天灭地,我却在阴阳寮里为KPI和符文任务奔波,白天给大佬打工写报告,晚上熬夜刷体力求转运,社畜属性在异世界焊得死死的,别人是阴阳师大佬,我是平安京最靓的打工仔,SSR梦碎,只剩一地式神的加班叹息。
凌晨三点的宿舍里,我正对着手机屏幕疯狂点击“抽取”——为了凑齐“鬼王酒吞童子”的最后一套破势御魂,我已经连续肝了三天,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,屏幕上金光一闪,我心跳骤停:“这次……这次一定是SSR!”
结果“咔哒”一声,系统提示音清脆得刺耳:
【恭喜获得N式神:赤舌×1】
我:“……”
下一秒,眼前突然炸开一片刺眼的白光,手机屏幕“啪”地碎成蛛网,而我像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,身体轻飘飘地往下坠,最后听见的,是宿管阿姨的怒吼:“那个谁!不准熬夜玩手机!”——再然后,就是彻底的黑暗。
醒来时,式神在床头喊“主人”
我是在一阵冷冽的松香中醒来的,睁开眼,看到的不是宿舍的铁架床,而是雕着鸟居花纹的木制天花板,身下是铺着软糯褥子的榻榻米,窗外有风吹过,带着枫叶的清甜,远处隐约传来钟声,悠远得像隔了千年。
“主人,您醒了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我猛地坐起,看见榻榻米边跪着一个小女孩——穿着红白相间的巫女服,头发扎成双环,手里还攥着一根半枯的桃树枝,她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,尾巴从身后晃晃悠悠地探出来,毛茸茸的,顶端还系着个小铃铛。
“……你是谁?”我揉着太阳穴,喉咙干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小女孩歪了歪头:“我是赤舌呀,主人昨天召唤我的,您说……说要用我的‘毒雾’去煮泡面?”
我:“???”
这时,房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墨色狩衣的男人走了进来,他银发束成高马尾,眼尾缀着一颗朱砂痣,手里捧着卷轴,眉宇间带着几分清冷,看见我时却微微弯了眼角:“晴明大人让我来告知您,作为新任的‘阴阳师’,今日需前往稻荷神社处理‘妖气溢出’的事件。”
他身后还跟着一团毛茸茸的白球,头顶长着两只小角,正努力地把一个破旧的饭盒往他怀里塞:“茨球茨球!给主人带饭!”
我盯着眼前的银发男人,又看了看眼巴巴举着桃树枝的赤舌,最后落在那个叫“茨球”的小家伙身上——脑海里突然炸开一个念头:
我好像……穿越到了《阴阳师》的世界?
非酋的觉醒:式神全是R卡,御魂全是破烂
“我叫神乐,是晴明大人的妹妹。”银发男人——哦不,神乐姐姐——笑着自我介绍,“按照惯例,新阴阳师会获得初始式神,但您的情况有些特殊……”
她顿了顿,从袖口掏出一张符纸:“昨晚您召唤时,式神之池的能量有些混乱,…”
符纸展开,金光散去,两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:
【N式神:座敷童子×1】
【N式神:跳跳哥哥×1】
座敷童子穿着红肚兜,正一屁股坐在地上,打着哈欠;跳跳哥哥则举着镰刀,戳了戳我的鞋尖,发出“咔咔”的笑声。
我:“……”
神乐姐姐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崩溃,反而拍了拍我的肩:“别担心,R卡式神也很厉害的!比如座敷童子可以帮你赚御币,跳跳哥哥……”
“跳跳哥哥会帮主人吓跑小妖!”跳跳哥哥抢答道,镰刀差点戳到我脸。
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接受“非酋穿越”的事实,这时,神乐姐姐递给我一个木盒:“这是您的初始御魂,我帮您看过了,属性很不错哦。”
我满怀期待地打开木盒——
【攻击之鳞+3(防御+2)】
【生命之石+4(生命+6)】
【暴击之靴+2(防御+1)】
我:“……”
神乐姐姐还在旁边夸:“这个防御加成很实用呢!”
我看着木盒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“垃圾御魂”,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在游戏里我抽了三百次酒吞都没出SSR——原来不是我欧气不够,是我从骨子里就透着“非酋”的气息啊!
第一次任务:用跳跳哥哥“怼”大蛇
稻荷神社的枫树下,妖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神乐姐姐站在我身后,轻声说:“这里的妖气来源是‘八岐大蛇’的残魂,但很弱,应该是个小妖在作祟。”
我握紧了手里的桃树枝——这是赤舌给我的“武器”,据说是她刚摘的,还没来得及削。
“座敷童子,上!”我学着游戏里的指令,指向妖气最浓的树丛。
座敷童子“噌”地跳起来,嘴里念叨着“御币御币”,…开始在地上打滚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