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胆神龙毒胆王,以一人之胆魄铸就传奇,凭一腔孤勇独步天下,其胆识如烈火燃尽怯懦,胆略似寒锋慑服群雄,故有“一人一胆,震慑九州”之威名,不依附权势,不畏惧强敌,仅凭超凡胆略与刚毅心性,便令江湖宵小闻风丧胆,令九州豪杰敬服无言,他以胆为魂,以胆立世,终成一代传奇,其威名如雷贯耳,永载史册。
一
江湖上,从没有人见过“独胆神龙毒胆王”的真面目,只知道每当月黑风高时,若有恶贯满盈之辈暴毙,身边必留一枚龙纹玉胆——玉胆通体墨绿,雕着盘踞的毒龙,龙眼处嵌着一点殷红,像刚凝的人血,有人说他是地狱爬出来的修罗,有人说他是隐世高人的弟子,但更多人摇头:“哪有什么神龙毒胆?不过是吓唬人的江湖谣传。”
直到那一年,“断魂崖”下的事,让所有人都闭了嘴。
二
“断魂崖”是黑风寨的老巢,寨主“铁阎罗”手下三百亡命徒,盘踞此地十年,官府不敢剿,江湖不敢惹,只因他们手上沾的血太多,毒也下得太歹毒——寻常刀剑砍不死,中了他们的“化骨散”,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
没人敢去断魂崖,除了“毒胆王”。
那日,他独自一人,背着个破旧行囊,走到断魂崖下,寨门前的喽啰见他穿着粗布短打,腰间别着个竹筒,嗤笑:“哪来的叫花子,滚远点,别脏了爷的地盘!”
话音未落,人已倒下,不是被砍,不是被刺,而是突然抽搐,七窍流血——竹筒里飘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白烟,被他随手一扬,便成了索命的符。
“有埋伏!”铁阎罗在寨楼上大喝,三百人手持钢刀、毒弩,黑压压围过来,毒胆王不躲不闪,反而从行囊里掏出个黑陶罐,拔开塞子,往地上一摔。
“轰”的一声,浓烟四起,带着刺鼻的腥味,黑风寨的人一吸进这烟,立刻倒地抽搐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,像被强酸腐蚀,铁阎罗大惊:“你……你用的是‘蚀魂烟’?!”
这烟是江湖禁物,吸入者魂飞魄散,连尸体都留不下,毒胆王冷笑:“蚀魂烟只蚀恶魂,你这种人,早该下地狱了。”
他提着刀走上寨楼,铁阎罗举刀来砍,却被他轻易躲过,反手一刀划过铁阎罗的喉咙,血喷出来,他却后退半步,生怕沾上一滴。
三
有人说,毒胆王不是人,是“毒”的化身,因为他从不与人结伴,只用毒杀人,出手狠辣,不留余地。
但也有人见过另一面的他,那年他路过一个村庄,村里的孩童被“千面毒蛛”咬了,浑身发黑,气息奄奄,村里的郎中束手无策,只能等死,毒胆王路过时,看到孩童母亲跪在地上哭,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一颗翠绿的药丸,塞进孩童嘴里。
半个时辰后,孩童的脸色渐渐恢复,睁开了眼睛,母亲跪下来要给他磕头,他却摆摆手,转身就走,有人问他:“你既然有救人的药,为什么平时只用毒害人?”
他停下脚步,看着远处的天,轻声说:“毒是刀,救人救人,杀人杀人,关键看握刀的人。”
四
后来,江湖上再也没人提“独胆神龙毒胆王”的真名,只记得那个独闯断魂崖的背影,记得那枚龙纹玉胆,记得他说过的话:“一人一胆,一毒一仁,神龙不与虫蚁争,毒胆只护善人心。”
有人说,他隐居了,在没人找得到的地方继续行医;有人说,他死了,死在与魔头的对决中,只留下一枚玉胆,被后人传为佳话。
但江湖上,始终流传着他的传说,每当有人作恶,就会有人说:“小心,独胆神龙毒胆王要来了。”
那一刻,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,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那个一人一胆、震慑九州的人,或许从未离开过。
他不是神,不是魔,是江湖上的一杆秤——称善恶,辨是非,用毒胆,护人心。
独胆神龙毒胆王,一人,一胆,一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