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茵场曾象征和平与团结,却因IS的暴力蒙上阴影,极端组织多次袭击伊拉克、叙利亚运动员及俱乐部,用炸弹与威胁摧毁体育设施,试图抹杀体育精神,面对暴力,足球界以沉默抵抗:战火中球员坚持训练,俱乐部秘密比赛,国际足联发声谴责,足球场从战场变为抵抗前线,每一次传球、每一次呐喊,都是对暴力的否定,体育的力量在此刻凸显——它不屈服于恐惧,用坚韧与团结守护人类共通的尊严,成为对抗黑暗的光。
足球场,本应是汗水与梦想交织的舞台,是不同肤色、信仰的人们因热爱而共鸣的净土,当极端组织“伊斯兰国”(IS)将枪口对准足球运动员时,这片绿茵场却成了恐惧与暴力的牺牲品,从伊拉克、叙利亚的球员被迫流亡,到俱乐部设施被炸毁,再到运动员因“违反教规”遭处决,IS的暴行不仅摧毁了无数个体的足球生涯,更试图用血腥撕裂体育所承载的和平与团结精神。
足球:为何成为IS的目标?
在IS的极端意识形态中,足球被视为“西方堕落文化”的象征,是“远离真主”的娱乐,他们宣称,足球“分散人们对信仰的专注”,鼓励“裸露身体”(球员穿着短裤)和“偶像崇拜”(球星崇拜),严重违背其扭曲的教义,这种荒谬的逻辑,为暴力提供了“正当性”。
更深层的原因,则是足球所代表的“世俗团结”与IS的分裂主义本质格格不入,在伊拉克、叙利亚等战乱地区,足球俱乐部曾是跨越族群、宗教的纽带——什叶派与逊尼派球员并肩作战,穆斯林与基督徒球迷同欢呼,这种“多元共存”的场景,恰恰是IS试图摧毁的“异端”社会结构,通过袭击足球从业者,IS不仅要消灭“娱乐”,更要摧毁人们心中的希望与连接,制造恐慌与分裂。
血色名单:被IS摧毁的足球梦想
IS的暴行,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2014年,IS占领摩苏尔后,第一道禁令便是“全面禁止足球”,他们炸毁了城市最主要的体育场“阿尔·阿比德体育场”,焚烧了所有足球装备,甚至逮捕了多名球员和教练,据伊拉克足球协会统计,2014年至2017年间,至少有20名伊拉克足球运动员因“坚持踢球”或“拒绝为IS服务”被公开处决,前伊拉克国脚阿什拉夫·巴克赫特(Ashraf Bakheet)因拒绝停止参与当地联赛,被IS武装分子当街枪杀,年仅28岁,他的尸体被发现时,身上还穿着印有号码的球衣。
叙利亚的情况同样惨烈,大马士革的老牌俱乐部“贾伊什”的主场在空袭中被夷为平地,多名球员流亡至土耳其、欧洲,只能在难民营的泥地上踢球维持生计,2016年,IS武装分子闯入叙利亚北部城市阿勒颇的一处秘密训练场,逮捕了12名年轻球员,理由是“在没有性别隔离的场地踢球”,17岁的球员穆罕默德·哈桑(Mohamed Hassan)在被处决前,对行刑者说:“我只爱足球,这有罪吗?”他的遗言,成了对极端主义最无声的控诉。
足球的抵抗:在废墟上重建绿茵场
面对暴行,足球没有屈服。
在伊拉克库尔德地区,尽管IS的威胁仍未完全散去,但球员们坚持在临时搭建的场地上训练,2018年,伊拉克女足在亚洲杯上夺得亚军,球员们戴着黑色臂章,向遇难队友致敬,队长萨拉·哈桑(Sara Hassan)说:“我们踢球,是为了告诉那些人:他们可以摧毁球场,但摧毁不了我们对自由的渴望。”
国际足坛也伸出援手,国际足联启动“足球希望计划”,为战乱地区的青少年提供装备和训练,帮助重建足球设施,欧洲俱乐部则接收了多名流亡球员,叙利亚球员奥马尔·赫里宾(Omar Khribin)在阿联酋阿尔艾因队重焕生涯,他说:“当我踏上草坪的那一刻,我知道,恐怖分子永远无法夺走我的热爱。”
更令人动容的是普通球迷的坚持,在叙利亚阿勒颇的废墟旁,常有孩子们用碎石堆成球门,用破布包裹的塑料球踢球,他们的笑声,穿透了硝烟,成了对IS最有力的回击——正如前国际足联主席布拉特所说:“足球是和平的武器,它能击碎仇恨的高墙。”
当足球成为抵抗的旗帜
IS对足球运动员的暴力,本质是对人性与文明的宣战,他们试图用恐惧抹去绿茵场的色彩,却忘了足球早已融入无数人的生命——它是战乱儿童眼中唯一的光,是流亡者心中不变的故乡,是跨越仇恨的语言。
在伊拉克的摩苏尔,新的体育场正在拔地而起;在叙利亚的大马士革,孩子们再次在球场上奔跑,这些画面告诉世界:极端主义可以摧毁建筑,却无法摧毁体育精神;可以夺走生命,却无法夺走人们对足球、对和平的热爱,因为绿茵场上的每一次奔跑,都是对暴力的拒绝;每一次射门,都是对未来的宣言。
足球不死,希望永存,这,或许是对IS暴行最响亮的回答。